野花,度假,伤害罪(蜻蛉切x女审神者)

野花,度假,伤害罪(蜻蛉切x女审神者)


心机女团婶x保镖蜻蛉切,三日月宗近x花久远紫

综艺paro联动番外

部分蜻蛉切回忆




看到玄关处有灯光,晚归的蜻蛉切就知道雪绘已经在家了,她之前lines留言说会来留宿。掏出钥匙打开门,少女穿着棉拖鞋啪啪跑过来,踮脚抱住他,在恋人被寒风吹的冰凉的脸上落下热情的吻。


“吃饭吃饭~”穿着恋人宽大卫衣的少女哼着歌从冰箱里取出做好的饭菜放进微波炉。一面点燃炉灶热起小锅里的菜粥。


看着她活力四射转来转去的身影,忙碌了一天的蜻蛉切一面愧疚,一面又被治愈般从心底暖和起来。


解下围巾,将还沾染着外间寒气的大衣脱下挂进衣柜。蜻蛉切将西装外套搭在沙发上,挽起衬衣袖子帮雪绘布置起餐桌来。


把各色渍物小菜摆了一桌,雪绘将装着菜粥的石锅整个摆在蜻蛉切面前,双手怕烫的捏住自己的耳朵,“我看你冰箱里还有剩下的鳗鱼饭,就拿来煮了个菜粥。”


定期帮恋人整理冰箱库存已经成了雪绘的习惯,虽然蜻蛉切已经是男人里很整洁规矩的了,但是毕竟是单身大男人,把食物按照赏味期限从里到外排列好这种事还是做不到。


看到蜻蛉切已经拿着勺子乖巧的吃起晚餐,雪绘才安心的坐在餐桌另一端读起楼下便利店买来的时尚杂志。


托永夜映画在颁奖季大获全胜的福,她最近开始能接到一些小代言了,只是时尚和美妆方面还是颗粒无收。对自己时尚品味渐渐有认知的雪绘开始恶补起相关知识。虽然吝啬到菜都不肯去超商买,却舍得每月花一万买各种杂志。


她也好想要紫小姐文乃那种美美的blingbling的广告,不要总是乌冬面橘子汽水之类的,显得她好像是个大吃货。趴在桌上呻吟一声,过去只要有广告接就感恩戴德的女团小偶像也开始有野心了。


看着趴在桌上用指尖顶着煮鸡蛋转来转去玩的恋人,蜻蛉切放下勺子,斟酌了片刻,“那个…我十一月底可能会有一周假期,你要是也有空的话,要不要去哪里玩?”



“哎~”少女马上双目放光的抬起头,“真的吗?怎么突然有假期?”明明得寸步不离的保护紫小姐,只有一期社长陪着紫小姐时候他才能偷闲一下。


解开扣子松了松领口,蜻蛉切解释,“紫小姐有个广告工作要和三日月先生一起去夏威夷拍摄,我就不跟去了。”事实上他两个月前就从前田那里得到消息,只是当时还不清楚具体行程日期,所以就没有告诉雪绘,免得她空欢喜。


为什么紫小姐出国就不需要蜻蛉切陪伴?这个问题在雪绘嘴边绕了一圈又被吞下去,反正他有假期了啊!天大的好事,还管什么缘由干嘛。


“我有空!”激动的举手摇晃,雪绘兴奋的要命,十一月底刚好是空档期,圣诞前她就又要忙着打歌宣传了,趁这个机会好好规划一下,这可是和蜻蛉切第一次双人甜蜜旅行啊。


七天时间足够她计划一次海外旅行了。想到紫能够因公去夏威夷,雪绘羡慕的星星眼起来。


看到恋人快活的样子,蜻蛉切也腼腆的笑起来。和他交往至今,他都没空为她做点什么,总是雪绘迁就照顾自己,趁这个假期他一定好好陪她。






戴着vr眼镜窝在三日月的被炉里和他一起用ps4玩猫咪庭院,穿着针织长裙的女人不时被虚拟猫咪逗得咯咯直笑,两个俊男美女就是这么幼稚平淡的度过业余时光,憧憬明星刺激生活的粉丝看到,大概会气到仰倒吧。


突然收到lines简讯的提示音,紫摘下眼镜,捡起手机看到是雪绘发来的消息。“啊?”信息里大概有什么让她困扰的事情,花久远紫的柳眉微微折起。


一起摘掉眼镜,穿着半缠棉衣的三日月眸光转动向紫的手机投去一瞥,“怎么了吗?”


握着手机,紫有点不知所措,“雪绘说想和蜻蛉切去海外度假,问我美国和欧洲哪边比较好玩…“


“嗯…”双手揣进棉衣袖口,俊美的男人老气横秋的点点头“我觉得阿妹你看比较好呢~”


轻推了他一把,即使忧心,紫也被他刻意学老爷爷讲日式英文的口气逗笑了,“别说笑了,你知道的,蜻蛉切…他不能出国的啊。”


揽住女人的肩,让她靠在自己怀中,三日月轻拍她的手背“嘛,你想告诉雪绘吗?”


“我…我觉得还是让蜻蛉切自己选择吧。”咬着下唇,蜻蛉切很难去海外旅行的原因,紫说不出口,尽管细究来,这都是她的错…


将紫揪紧的手指舒展开和自己交握,三日月眯起眼用下巴蹭了蹭怀中人蓬松的发顶,“无需挂怀,相信雪绘的判断力吧,那孩子懂得明辨事理。”





拿着花洒依次给窗台上摆着的一排小花盆浇水,蜻蛉切满足的看着伸展绿油油叶片的芜青,水萝卜和豆苗,这些都是雪绘种下的,托他有空就照顾。


入冬后蔬菜价格飙升,勤俭的雪绘干脆买好种子在他家种起菜来。据她说家乡终年大雪,要想吃上新鲜蔬菜,每个农家都会在自家里种上一点。


这和紫小姐养的多肉也差不多啊,还能吃。一开始不太理解恋人逻辑的蜻蛉切现在已经完全被说服了。


窗外街道枯枝萧索的景象,更衬的自家的阳台小菜园生机勃勃,芜青花盆里不知何时生出一支淡黄的小野菊,他明明有好好关窗,到底是哪里飘来的种子呢?蜻蛉切忍不住弓下高大的身躯好奇的观察。


在钢铁的都市丛林里艰难绽放的这一朵小野花,让大男人的心柔软起来。


“我洗好澡了,水温好舒服啊~”擦着长发,雪绘汲着拖鞋哒哒走过来。看到蜻蛉切捧着脸观察自家菜园的样子,雪绘忍不住微笑着扑到他宽厚的背上。


“雪绘,你看这个花…”


“哎!杂草!“蜻蛉切话音还没落,雪绘眼疾手快的一把将那朵小野菊连根掐掉。


拍拍手一把将残花丢回盆里做养料。“下次看到这种杂草在没开花之前就及时掐掉,不然会把菜的养分都吸跑。”蜻蛉切瞠目结舌的听着恋人的农家经。


他怎么就忘了…她就是这种“质朴刚健”的性情呢…


回想起白夜剧组大家一起出外景的情景,白粉蝶飞过片场时花久远紫一脸憧憬的感叹,连他也静谧的欣赏着在众人中翩然飞舞的精灵。日本号则是一边撇嘴说着幼稚,一边露出看到可爱女人的表情盯着紫小姐。


蝴蝶飞过雪绘眼前时,她动作利索的双掌合十,啪,将那只粉蝶拍死在手心。


“害虫,会吃菜。”这位走偶像路线的美少女当时就在众人惊诧的表情中理所当然的说出这句话。



她的浪漫情调,大概和一般女孩子不同吧…思绪回到眼前,蜻蛉切把嘴巴闭上,专心听恋人说着种菜心得心,虚心的点着头。



把注意事项和蜻蛉切重申一遍后,雪绘满意的坐回沙发上,从自己挂着蝴蝶结的可爱背包里掏出文件夹,将最近从网上搜来的旅行攻略心得都一一摆放在茶几上,“当当~我找了最热门的旅行地方,蜻蛉切你选一个看?”


坐到恋人身边,蜻蛉切老实的翻看着雪绘精心搜集的资料,想要告诉她,只要她喜欢他哪里都可以。翻到一半,蜻蛉切的手顿住了,“那个…这些地方都是国外的啊…”


歪头看着恋人有点僵硬的表情,雪绘以为他是在担心语言问题,抱住蜻蛉切粗壮的臂膀打包票,“不用担心的,我选的都是讲英文的地方,我英文会话还可以,就交给我吧。”


看着雪绘满心期待的表情,蜻蛉切突然感到悲哀,他又把事情搞砸了,嘴唇蠕动了两下,“雪绘,我是不可以去欧洲美国的,我们在国内玩行吗?”


困惑的眨了眨眼,雪绘不解,“有走不开的事情吗?还是预算问题?”假如这些原因她也不是一定要出国啦,只是想着出国的话他们可以玩的尽兴点,毕竟在日本的话,她还处于不能暴露恋情的阶段,被拍到就不好了。


蜻蛉切弓下高大的身躯,双手合十顶在唇上思索了片刻,觉得不能再对她隐瞒。熔金的虎目温柔中带着痛苦,艰难的清清嗓子“我不能出国旅行,会被拒绝入境…因为我有故意伤害罪的案底…”


“啊?”以为自己听错了,雪绘重复了一遍“故意伤害罪?你伤害谁了?”蜻蛉切会去伤害别人,别开玩笑了。


紧抿着嘴角,高大的男人沉默不语。





他伤害的人叫做鹰尾左近,是名门鹰尾家的公子,一个有妻室子女的男人。但是蜻蛉切一点也不后悔,假如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对他狠狠挥拳!因为这个男人就是企图绑架伤害花久远紫,并且至今还阴魂不散的骚扰她的混蛋。


蜻蛉切至今还清楚的记得,他刚来到花久远紫身边担任保镖时她的样子,一个苍白的像幽灵一样的精神恍惚的女子,龟缩在室内拒绝和外界接触,和现在光彩照人的妩媚姿态判若两人。


这全是拜鹰尾所赐。他是紫的妄想系狂热粉,很早之前就借名门身份在一些首映式和酒会上接近她,但那些时候碍于一期在场,他也只是远观。最多投递一些热烈的求爱信到紫的事务所,和一般的粉丝并无区别。


骤变发生在周刊报道了紫和主播长船光忠的秘密恋情后,鹰尾从来把紫当作自己的女人,现在自己的女人居然和别的男人约会,鹰尾狂怒的将此视为不可饶恕的背叛。


于是他跟踪了紫一阵子,摸清了她的日程,潜伏在她公寓的停车场里。之前几次都因为紫身边跟着助理或经纪人平野无法下手。终于被他等到紫落单的一天,鹰尾直接从藏身的箱型车里窜出,拽住她的头发向车里拖。惊恐的女人不断挣扎呼救,暴怒的鹰尾卡住她的脖子向车厢上撞击,一边喝问她为何背叛自己。


紫被身高将近一米九的鹰尾擒住咽喉,撞的额头渗血一时失去意识。不幸中的万幸,来送资料的经纪人平野刚巧撞上鹰尾行凶,及时将他制服,紫才幸免于难。


这些经过都是蜻蛉切接收紫的护卫任务时,从一期一振手中拿到的资料。仅仅是监控资料和紫的验伤报告,就让蜻蛉切感到触目惊心怒不可遏。这世间竟然有人仅仅因为妄想,就将一个无辜的女人折磨成这样。


最为不公的是,鹰尾并没有因为他的罪行得到应有的惩处。鹰尾家聘请了律师为他脱罪,加上鹰尾坚称他和紫本身就是情侣关系,只是因为感情纠纷引发肢体冲突。鹰尾甚至还声称要控告制伏他的平野伤害罪。


假如将事情闹大,此人大言不惭的诡辩恐怕会给紫造成不可挽回的形象伤害,八卦周刊可是很乐于刊登当红女星卷入和有妻室男人的不伦之恋这种劲爆新闻。毕竟鹰尾并不是那种一无所有的追星族,他可是有财有貌的名门公子,说自己是女星的情人并非不可思议。


这种事情总是女人吃亏。再不甘心,一期也只能承认日本的法律与舆论对女性的保护不足。为了紫的安危,他选择息事宁人,以赔偿解决了这件事。


被侵害,加害者又没有得到应有的报应,这件事对花久远紫造成了极大的打击。更为可怕的是,紫伤愈后不久,在外出时再次看到追踪而来的鹰尾。她直接崩溃掉,选择躲在一期为她准备的安保健全的新公寓里闭门不出。


一期没有办法治愈受到重创的紫,只有将自己最得力的保镖蜻蛉切送给她,希望这个沉稳如山岳的男人可以给她安全感,护卫她平安。




在蜻蛉切和小草莓玩偶的陪伴下,紫好不容易渐渐走出阴影,愿意尝试着外出。就在陪同她光临曾经常去的餐厅后,蜻蛉切第一次亲眼见到了鹰尾左近。


那是个人高马大长相俊美却满脸乖戾的男人,他就那样隔着几步的距离不紧不慢的跟着他们。生疏的跟踪手段让蜻蛉切一下子就注意到了他。


或者他本身就想让他们发现他的存在,看到紫被他的突然现身吓的崩溃尖叫,此人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蜻蛉切浑身的肌肉都因愤怒紧绷起来,一把将紫拉到身后护住,冷冷的瞪着那个肆无忌惮的混蛋。他不准备在雇主面前和他起冲突,先把紫护送上车更重要。


被吓得浑身发抖的女人紧紧抱住腰身,蜻蛉切轻拍她的手背安慰。这个举动似乎刺激到了鹰尾,对方暴怒的冲上来,“花久远紫!你这个xx,这男人是你新姘头吗?!你给我出来!”


“先生,我警告你不要再靠近了,我要报警了。”掏出手机刚拨下一个号码,蜻蛉切的手机就被对方打飞。鹰尾无视他,直接抓向躲在他身后尖叫啜泣的女人。


拽住鹰尾伸来的右手反向扭住,紫凄惨的哭泣让蜻蛉切血液冲脑,用力捏住男人的手骨咯咯作响。鹰尾在疼痛中怒视高大的男人,“你是什么东西?敢动我试试!我要告你伤害罪!”一边用还自由的左手抽打蜻蛉切的脸,一边污言秽语的咒骂起来,“花久远紫你个xx,杀了你!我早晚要把你xxxx,这是你背叛我的下场!我绝不放过你,谁也护不住你!“


一把卡住他的咽喉将高大的男人举起,蜻蛉切那巨大的身体第一次因愤怒爆发出可怕的力量,在此之前,他连雀鸟都没伤害过一只。此刻心中却燃烧着毁灭眼前这家伙的烈焰。


单手抓住男人的脖子将他重重撞在商店街的墙壁上。围观的路人爆发出惊慌的呼叫声,然而蜻蛉切已经什么也听不到了,他眼中只有鹰尾那丑恶的嘴脸。


他就用这张嘴喷出污言秽语伤害无辜的女人,蜻蛉切一拳揍上去,直将对方的下巴打歪牙齿脱落飞溅。他就是用这双手殴打欺辱无力反抗的弱小,扭住鹰尾的右手反向掰断,鹰尾因剧痛想发出惨叫,被打歪的下巴却让他只能从喉中喷出带血的泡沫。


鹰尾从出生起就是个强壮蛮横的男人,用暴力对抗这世界上一切让他不顺心的事,还从没有一刻感到如此恐惧,这个擒住他的壮汉根本不是人,对付他好像碾死一只虫蚁一样轻易。在脸部连续遭到重拳打击中,眼冒金星的鹰尾第一次体会到了暴力下受害人的感受。



“不要!”眼看蜻蛉切失控的一拳拳殴打已经动弹不得的鹰尾,紫流着泪扑上去抱住他。“不要打了,他会死的。”假如鹰尾死了,蜻蛉切一定会坐牢的!


被紫的呼喊唤回了神智,理性回笼的蜻蛉切喘息着松开钳制鹰尾的大手,任那个已经不成人样的家伙滑落在地上。


握拳的右手感到一丝疼痛,蜻蛉切抬起手,上面沾满了鹰尾的鲜血,还有他牙齿的碎片嵌在他手指骨间,一片片将那些碎物拔出。蜻蛉切转身面向泪流满面的花久远紫,“抱歉,让你看到了这样可怕的事...”


赶来的大厦保安和警察被血腥的场面震慑,畏惧于蜻蛉切巨大的身型,只得先用u型钢叉将他顶在墙壁上,才敢上去给他戴上手铐。蜻蛉切此时已经从狂怒中清醒过来,恢复了宽厚的秉性,顺从的任由警察将他推着带走。


几人将瘫倒的鹰尾抬走急救。紫看着蜻蛉切沉默顺从的背影,流着泪拨通了平野的电话“我们遇到了鹰尾,蜻蛉切出事了…“


鹰尾捡回一条命,结果就是蜻蛉切被控故意伤害,一期为他请了最好的律师,和上次一样,鹰尾家也不想将丑事闹大,于是蜻蛉切留下了故意伤害的案底,却只让一期出钱赔偿了事。


然而蜻蛉切和一期都觉得这是件好事,因为鹰尾再不敢在蜻蛉切陪伴紫的情况下靠近她。蜻蛉切给了鹰尾一张”漂亮“的脸,即使经过医师妙手拼凑,也不能挽回他曾经英俊的容貌了。也许他至今还在暗处窥探吧,不过紫至少获得了来之不易的安宁。





从血腥的回忆中抽身,蜻蛉切才发现自己激动的汗湿衣衫了。抬头望着等待他回答的恋人,蜻蛉切缓缓摇了摇头,他不能把雇主的疮疤揭开给别人看,即使对象是他最爱的人。


“不能说吗?我明白了。”雪绘点点头将桌上散落的旅行资料收好。“也好,去美国的话贵死了,国内就便宜多了,说不定还能跟事务所要点酒店折扣呢,你觉得冲绳怎么样,听说那边的沙滩比起夏威夷也不差啊~”


呆楞的看着少女自顾自的在手机上查询去冲绳的机票价格,蜻蛉切有点反应不过来,他不能说,可是她怎么就这么轻易接受了,他可是犯下了伤害重罪啊!


连他自己回想起那时的情景,都恐惧于自己身体里存在着那样可怕的怪兽。


“雪绘…你不怕我吗?“他不希望她怕他,她是少有的不为他巨大体型而排斥他的人,蜻蛉切意识到自己的自私,虽然他有这样那样的缺憾,可他却不想失去她。


停下查询的的动作,雪绘放下手机轻叹一声。贴近恋人的身体,握住他的手,“我不关心你伤害了谁,因为不管那是谁,都是他罪有应得。”


蜻蛉切睁大的金色虎目让雪绘意识到她这话听起来多像那些为爱痴狂不辨是非的人。不过她并不是这样,眼前的大男人,是一个看到野花不忍心掐掉,看到蝴蝶也会温柔驻足,在危难中奋不顾身保护她的人。


他连虫蚁都不舍得伤害,却伤害了另一个人,只有一个可能,他是为了保护谁不得不这样做。联系到他噤口不言的态度,那个人除了他的雇主,还能有谁呢。


关于紫小姐的过去,雪绘也略知一二,就没必要再去探究那些噩梦一样的往事了。


“虽然这么说有点奇怪,蜻蛉切可是我见过的最为善良的人了。所以我不怕你,也永远不会怕你。”满意的看到恋人因为自己的话羞红了脸,雪绘倾身过去吻住了他的厚唇。


“所以,我们可以开始看机票了吗?再不买就赶不上假期啦~”


fin



雪绘:蜻蛉切是我见过的最纯洁善良的男孩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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