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风》第十一章(全员向)

《熏风》第十一章(全员向)


刀x主

非专一

高雷预警

私设如山

文笔喂狗

重度ooc


过渡结束,进入剧情


提着袴疾步走入手入室,看到大俱利正帮受伤的烛台切脱掉出阵服外套审神者松了口气,黑衣碎片和结痂的血迹粘连撕扯使得独眼的付丧神咬牙紧绷下颌,但是目测狰狞的伤口并未伤及筋骨。


见到主人急匆匆赶来,烛台切苦笑“这不帅气的样子让您见笑了。”


少女以攀膊扎起长袖,从付丧神中接过脱衣的活计,虽然面色不虞但是手法显然比粗暴直接的大俱利要温柔的多,小心翼翼的以剪刀剪开染血的白衬衣,露出皮肉外翻的狭长伤痕,少女将灵力凝聚在指尖轻轻拂过,“说吧,怎么会在熟悉的战场上伤成这样?”


抱臂倚靠在墙上,大俱利伽罗微微皱眉,“碰上检非违使了,光忠为了保护小贞…”


那个战场的时空扰动太过剧烈了吗?能提前监测到时空波动的只有审神者,果然她不跟随出阵还是有所不足,弥合伤口后少女阻止烛台切起身的动作,彻底剪碎他身上的衬衫撕下。果然在遍布陈旧火伤的健壮背肌上看到了细小的擦伤刮痕。


“那个不用管也行,会自行愈合的。您现在不宜浪费灵力。”让主人拖着沉重的身体为自己消耗精力,实在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轻拍伤员的肩示意他安静,少女对大俱利摆手,“你来写这次的战报,递给长谷部让他在地图上标定检非印记,这个战场的通路暂时封闭。”


打刀点头离开,少女取出布巾细心擦拭付丧神宽阔脊背上残留的血污,布巾移动到肩头,被烛台切尚戴着黑色手套的大手按住,“剩下的交给臣自行整备吧。”被人看到满是火伤的身体,对在意形象的烛台切而言实在难忍。


“转过身。”对烛台切的推辞充耳不闻,少女顺势握住他的手臂展开,不敢违逆好像还在愠怒的主人,付丧神只得挪动长腿转身面对她。


将染血的布巾丢进水盆里,审神者换了一条干净的,托着付丧神的手臂,从腰侧细密排布的锯齿肌到结实胸腹肌肉彻彻底底擦抹一遍,无视那些如张开八足的蜘蛛般狰狞附着在健美光润肌理上的浅色疤痕,将自己的刀重新打磨的明亮锋锐寒光湛然,审神者终于满意的罢手。


烛台切无奈的叹气,抓过破损的黑色外套搭在肩头。将水盆挪开,大手轻触少女衣衫下隆起的腹部,“快到预产期了不应该碰凉水的。您为我受伤而生气,也应该体谅我们对您身体的担忧。”


被付丧神璀璨的金瞳温柔凝视,如此从头到脚的细心关照,少女点点头,有些不自在的卷起耳畔的碎发别在耳后。


“我送您回去吧。”说罢健臂一伸试图挽起少女的膝弯将她抱起。


轻轻扭动了一下,审神者按住付丧神的肩头跳下站稳在地面上,“不了,你好好休息吧,这点路我还是能走的。”


向烛台切摆摆手,少女和来时一样行色匆匆的离开,扶着已经沉重到让她开始腰痛的腹部,虽然是非常时期,她还是不习惯被人当成易碎品优待,整日被四个近侍绕着转,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油然生出一种自己很没用的错觉。


路过中庭的菜园时少女被灵力降低带来的阵阵眩晕侵袭,忍不住扶住廊柱,意外看到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典太抱着本体坐在一旁,少女挪动步子凑过去坐在他身边,“在做什么呢?”


抬起下垂的眉眼望了望主人隆起的腹部,灵刀向一旁悄悄挪远了一点,“前田种的西红柿快成熟了,总有鸟雀来啄食,我帮他看一下….”说罢郁郁的扯出一个笑“呵呵,果然我在的话鸟儿就不来了。”


“这…也算好事吧。”至少前田的菜园保住了。不知该如何安慰他,少女从袖中取出一大块Hershey巧克力隔着锡箔纸掰开,”吃吗?”


迟疑的接过,灵刀学着主人的样子塞进嘴里,浓郁的甜香瞬间融化。


咬掉一角巧克力脆片含在口中,之前因灵力消耗产生的眩晕感被散开在口中的甜味驱散。怀孕后她的灵力水平一直在降低,明显可以感觉到腹中的孩子在竭力汲取着她身上的养分,预产期即将到来,她连为刀剑手入都会感觉疲惫,不过这种徒增忧虑的事还是不要让他们知道为好…


弓起高大的身躯乖巧的啃食着手里的糖果,大典太突然感到肩上一沉,主人已经昏沉的栽倒在他身上。


金色的光晕从头到脚将昏睡的少女包裹其中,关掉扫描仪,药研对围成一圈的近侍和长谷部摆摆手“和上次产检结果一致,灵力水平降低引发的昏睡罢了,主人休息够了自然会醒来。”


走到角落拍了拍一脸阴沉的大典太的肩安慰他“不是你的问题,作为灵刀守在她身边反而比较好。”


长谷部捏了捏鼻梁放松了一直紧绷的神经“今后放缓出阵频率,小伤自己处理,不要来麻烦主。不论主到哪里近侍都要跟着,直到生产为止。”劝告精力充沛闲不下来的主人卧床疗养是不可能了,只能时刻监控她的情况。


蜻蛉切和歌仙对视一眼,默默伏身“明白了。”


没有让付丧神们进一步忧虑的时间,当晚审神者在阵痛中醒来,正在为主人按摩腿部水肿的蜻蛉切发现她白色寝衣的下摆染上血色。立刻呼唤大典太帮忙将她扶起查看。


勉力对神色惊恐的灵刀扯出一个微笑,少女扶住蜻蛉切的手臂,“不要慌,去找药研吧。”


不同于紧张的手足无措的大典太,半夜被从床上挖起的短刀习以为常,连药箱都和本体一样规整的摆在床头随时待命。


分开靠在近侍怀中的少女的双腿看了一眼,药研以手背探查了一下主人额头的温度。“开始宫缩了,不过羊水还没破,可能要早产,保险起见还是通知政府的医疗官吧。”


药研话音刚落,少女就感到背后依靠的蜻蛉切浑身肌肉紧绷起来。大概在他的时代,女人没能足月就早产是很凶险的事情吧。持续的阵痛让少女额上凝满冷汗,“按你说的办,大典太去通知歌仙和长谷部准备仪式吧。”


微光渐渐洇染东方的熹微时分,身着黑色纹附的刀剑们已经在殿外分列。身为管领的长谷部身边跪坐着蜻蛉切和歌仙,除了殿内协助分娩的药研和镇定灵力的大典太,别的付丧神只能静候佳音,静默紧张的气氛伴随着一些刀剑虔诚的诵经声蔓延开来。


暖红的日终于撕裂黑暗跃上青霄,垂首凝视着膝头上盛放破魔弓的木匣,歌仙阖上了眼。


穿着无菌服的医疗官们将细长的麻醉针依次插入侧卧的审神者脊椎中,麻醉剂缓缓泵入体内,缓解了她持续的疼痛,少女低声长出了一口气。


少女纤瘦雪白的躯体插满长针这种令人牙酸的景象无疑勾起了守候在分娩台下的大典太不快的记忆,灵刀别开视线。为什么他总要见证这些女子受难的景象,只要有他镇守就能祛退病气邪祟,这是他一直以来被赋予的责任,可他明明除了旁观什么也做不了。


感受到同伴的阴沉,盘着腿饶有兴趣观摩现代医学的药研拍了一下灵刀的脊背,“这次可是见证新生的时刻,大典太先生要开心起来啊。”



烈日攀升,盛夏灼热的暴晒让空气都为之扭曲,然而焦急等待继承人诞生的刀剑们却没有避暑的打算,大殿中的静默反而增加了刀剑们焦躁的气氛。


“女人生孩子不是会叫的很惨吗?主人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点声音都不出?”粗神经的大包平也从接到消息后的兴奋期待转变为焦虑。


众多战场而生缺乏和女眷相处经验的太刀打刀们都和他有着同样的疑问,只是性情沉稳的几振勉强自己不让焦虑扩散罢了。尤其是前主家族有多名女子死于难产的织田刀们更是煎熬,专业冷静的药研又不在场,长谷部不时握紧本体,眉宇紧皱的和宗三不动交换眼神。


万事气定神闲的平安刀们此时也讳莫如深,小狐丸为了缓解压力掏出木梳开始梳理起毛发。


像太鼓钟贞宗这种内宅经验丰富的陪嫁刀反而很镇定,“没那么快啦。”


看到蜻蛉切高大的身躯面向大殿僵坐着,小贞觉得不能让这种惶惑的气氛在刀剑里蔓延开,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盘起腿,“两三天的产程也是有的哦,现在开始哭叫,到最后没力气了怎么办。再说大将是大将,即使再疼也不哭喊示弱才是她的作风吧。”


“现代医学很发达,已经有了阵痛的药物,生产也安全的多,咱这几个月做的讲座你们到底有没有在听啊?!”陆奥守崩溃的抓起头发,所以他之前为了缓解大家压力搞得讲座到底有几振刀听进去了?那时心大这会儿发慌。


“哦,原来会那么久啊…”“也有快的,不顺的话是会久一点,保存实力实属明智之举。”“那我们也不能慌。”“哈哈哈哈,慌的是你吧,我可是胸有成竹。”“刚刚还在啃手指的人这会儿逞什么强!”


一向在小短刀们面前自诩武士的战场刀们此时反而要向他们寻求安慰。平野和前田手忙脚乱的向大家解释着。


等到日落西沉,即使是短刀们也不能信心十足的说出一切安好了。说到底他们的经验也都是基于普通孩子,至于审神者之间结合生下的灵力儿,谁也不能打包票。


继承人没能顺利诞生之前,付丧神们谁也没心情用餐,烛台切准备的饭团茶点摆在一边无人问津。只有三日月和莺丸捧着茶杯默默啜饮。


蜻蛉切挺直脊背不动如山的凝视大殿方向已经一整天,一向情绪容易激动的歌仙却只是抚摸着膝上的弓矢,仿佛那是他力量的来源。


月上中天,骤冷的温差让庭中露草都凝结水滴,付丧神们的纹附外衣被露水打湿,眼角眉梢也挂上细密晶莹的水雾。


石切丸按照仪式点燃了大殿两侧的石灯,幽幽火光在黑暗中摇曳,此时已经无人再争论安抚,也没人想过能做点什么,像接受发生在刀剑漫长生命中的每一件事一样,付丧神么只能把本丸的生死存亡交予天命。


大殿的纸门被向两侧推开。听到动静的付丧神们瞬间转回正坐,细微的婴儿哭声让笑容浅浅在刀剑们脸上蔓延开。


大典太红眸晃动,拘谨的抱着紧密双眼的新生儿站定,随后缓缓将还在小声啼哭的孩子举高展现在众刀面前。一旁的药研则笑容满面志得意满的抱臂“本丸的少主降生,母子平安。”


先是窃窃私语,“主人干得好啊!”大包平朝天挥拳,随着他这声响亮的吼嘿,笑声和喝彩爆发出来。


伊达家的刀剑们紧抱在一起把挤在中间的大俱利压的喘不过气。日本号和御手杵次郎击掌相庆,约好要开珍藏的酒庆祝。一直在弟弟们面前强作镇定的一期一振也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释然的笑容。


和泉守直接双手握拳跳起来喝彩,扯着堀川和他一起跳武州民谣,浦岛扑上大哥的脊背,长曾弥站起身背着他兴奋的转圈,一旁的蜂须贺拽了他袖子几次就放弃让他冷静下来的想法。三日月笑眯眯的和莺丸一碰茶杯。


“第一次在这个本丸新生而不是破灭,这个悲伤世界中一点安慰。”江雪停下手中随着诵经拨动的念珠,宗三闻言长叹一口气,终于有余裕抬手擦掉长发上沾染的露水。小夜暗自挪动几下,靠在哥哥身边。


弯下腰抱紧弓匣,歌仙以衣袖擦掉眼中漫出的一点泪。一直仰视大殿的枪男子终于面向长谷部跪坐,向满面喜色的管领刀点头“长谷部君,可以开始仪式了吧。”


长谷部握拳轻咳两声,见刀剑们没空注意他的,都自顾自的庆祝起来,只得站起身大喝“大家!仪式开始!”


喧哗这才渐渐安定下来,付丧神们整理衣襟的悉悉娑娑声响成一片。


长谷部向歌仙点头示意,后者已经整理好神情,沉默不语的背上箭壶打开弓匣,握住他所手作的繁弱弓平举在身前一展,弓身抖动弓弦轻声嘶鸣。


付丧神于月下搭弓上弦,向天地四方射出破魔矢。缀着金铃彩羽的箭矢划破月色飞向天际…


蜻蛉切骤然起身,与无措的抱着啼哭幼儿的大典太错身而过,大步跨向殿内“主人…”


一向本分自持的枪男子突然做出这种近乎失礼的行为,灵刀有些愕然。歌仙放下弓矢,走到大典太身边,从袖中伸出修长的双手“我来吧。”


性情刚愎的文系名刀从大典太手中接过少主抱在怀中,以付丧神们从没见过温柔神态轻轻摇晃着婴儿,细弱啼哭的孩子平静下来,在歌仙怀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渐渐睡去。


fin


药研:大家莫方


就…奶爸并不是宽厚的蜻蛉切…意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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