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华》番外 流镝马 (全员向)

乱华 番外 流镝马 (全员)

刀x主
非专一
私设如山
文笔喂狗
重度ooc


持续摸鱼番外中,保证下一篇一定回正剧,关于本丸太刀们的流镝马,发生在本丸袭击之前不久。

“鹤先生…鹤先生!”托着腮发呆的鹤丸被平野的叫声惊醒。“啊?平野,有事吗?”最近都没有出阵安排,闲的发毛的鹤丸声音变得有气无力。

平野看着鹤丸手里制作失败呈绿色的刀装轻轻叹了口气。“鹤先生觉得无聊的话就出去散散心吧,剩下的材料交给我就好了。”哪怕让他去哪里搞事也好过在这里浪费材料。

双手交叉垫在脑后,鹤丸长叹一声躺倒在地,左腿翘在右腿膝盖上摇晃起来。“不出阵的话还能去哪里呢?本丸都被我跑遍了。”翻身一手支颐,玩弄着羽织上的金链,鹤丸抱怨着“这种一点惊吓也没有的生活真是无聊的要命。”

“歌仙先生最近不是在帮幕末的刀剑们进行马术补习吗?鹤先生要不要去帮帮忙?”把多余的精力发泄出来的话,这把战刀也许就不会整天想着惊吓惊喜了。

平野的话似乎点亮了鹤丸眼中的一丛火花,“对哎!已经是秋天了,也是进行那个的时候了!”翻身跳起,鹤丸一把揉乱小短刀的头发就跑出门去,“多谢你啦平野。”

“流镝马?”一身白装束黑发以仗长高束,审神者正跪坐在和室内接受石切丸的祛除仪式,听到前来拜见的平安刀的要求不禁困惑起来。“怎么突然想起办那个。”

盘腿坐在主人面前,鹤丸抓了抓头发,“主公最近不是因武运不佳而苦恼吗?适逢秋高气爽,正是举行骑射神事的好时节,一箭射灭邪气,要比枯坐在这里等石切丸先生帮你祛除要有效的多。”

战刀跃跃欲试的神情也激起审神者的兴趣。自从萨英战争出阵灵力透支以来,她就事事不顺,池田屋重伤入院,近江屋出阵又因为扭伤脚踝险些身陷险境,鸟语伏见联战更是遭到溯行军埋伏至今弄不清缘由。觉得自己运气差到极点的审神者终于下令暂缓出阵进度,由石切丸帮她进行拔除仪式。

持御币在主人肩头额上轻点的神刀温和的点头微笑,肯定了鹤丸的意见“确实,此时正逢骑射神事的好时节,只要神射于的,矢命于心,即能驱退世间邪恶。“

以扇柄轻敲地板,审神者思索了片刻。”好吧,就由鹤丸,石切丸和歌仙一并负责此次骑射神事。”

换上天高云淡,气爽风清的秋日景趣,专为骑射而开辟的演练场马道两侧的枫树飘飞着红叶,担任仪式司家的审神者梳着尾长,拽着黑金打褂的衣摆,步入马道末端的观礼亭内。见主人就位,山伏国广击响太鼓,示意参与比试的两队刀剑入场。

由三日月,莺丸,大包平,鹤丸等平安刀组成的一番手和歌仙,江雪,一期,烛台切等战国刀组成的二番手骑着披挂红色璎珞的战马由两侧缓缓行来。

第一场由三日月对战歌仙。平安刀换下了公卿的狩衣,穿着平安武将的纱织褐衣外右臂裹着黑地金色刀纹的射小手,配有细缨的冠帽两侧插着老懸以帮助集中视线。腰挎本体,身背箭壶,挽缰策马行入场中。

审神者还从没见过这位文雅公卿风格的天下五剑做如此武家风范的利落打扮,不由好奇的睁大眼睛。主持射礼的石切丸举起绘着金日的红纸扇示意比赛开始,三日月立刻策马冲向插着四季之花的“式之的”。

和标靶错身而过的瞬间三日月松开手中弓弦,镝矢拖着清脆的破空声啪的击碎方形的木靶。手指翻转从箭壶里抽出箭支搭上,又精准的射中剩下的两靶,在观战众刀的欢呼声中行至审神者近前。“中”检视箭牌的石切丸大声宣布,审神者微笑着向平安刀点头致意。

看到策马立于审神者身侧的天下五剑,歌仙压低头戴的绫蔺笠,待标靶更换完成就直接从腰带间取出箭矢控马冲刺到近前,紫黑彩缎的扬装束配上标示武田流传人的红地金菱纹笼手在日光下熠熠生辉。三箭间不容发的射出,不等大家看清即冲至马道尽头。

“中!”石切丸声音落下,观礼席上众刀才反应过来,爆发出激烈的喝彩。

轻快的策马至审神者身侧和天下五剑并驾齐驱,歌仙先向主人行礼,随后微微向三日月低头,嘴角却压不住得意的笑意。平安刀眸光流转也忍俊不禁的大笑起来“甚好甚好。”

莺丸在紧身的出阵服外披着唐草牡丹纹的华丽外褂,缠枝葡萄纹的青色笼手以扭固定在胸口,拉下冠帽上的乌纱遮蔽渐强的日光,轻纱隐蔽下的平安刀辨不清神色,立于马上依然是一贯的娴静温和,根本看不出他乃是本丸付丧神中一流的射手。红扇挥下瞬间付丧神控马奔驰,矫若游龙的穿梭于标靶间,胯下白马披挂的绯红璎珞在跑动间飞扬激撒。待流苏落下,付丧神已悠闲的策马立于队友身边。

镝矢并没有击碎箭靶,但是每一支都稳稳的嵌在靶心。假如说文射是以心传心的修行,那莺丸这种动静自如的境界显然是本丸中最高的。

“太棒啦!”同组的大包平不顾自己也是竞技选手的形象,坐在马上大声喝彩起来,还不断向观礼席招手,示意大家更大声的给同乡加油。

江雪就在一片对对手的赞誉声中策马行至赛道前。难得看到这把僧刀以丝绦束起水蓝色长发露出光洁饱满的前额,没有了额发的遮掩,付丧神那双冰蓝的眼眸更显的冷彻心扉。穿着绀色菱纹的马乘袴,深灰松竹羽织以攀膊捆扎起来露出覆盖小臂的手甲,江雪并没有佩戴箭袋,而是以一条白巾捆扎在腰间,几只羽箭松松别在腰带上。

“啊,江雪居然会参加演武?”审神者小声和跪坐在她身边的近侍耳语。“好像是看中了主给出的彩头,想送给弟弟。”有过和左文字家大哥一同出阵战国经验的蜻蛉切顿了顿,补充到“这一位其实是骑射高手。”审神者挑眉以扇柄敲了敲手心“是吗,真没想到。”

主仆二人说话间江雪已将三个标靶全部射落下来,箭矢力道之大不单击碎了奉射靶心,连插在靶后的花束都一并打碎,残花撒落一地。

审视着一脸冷峻的策马踱步到自己面前的僧刀,少女咋舌,说好的和睦呢?

一身红衣的大包平穿着黑地金备前蝶刀纹的射小手,下身围着鹿皮制的行滕,手持的重藤弓也和他挂在腰间的本体一样尺寸豪迈。一夹马腹行至观礼席前,刀中横纲兴奋的向两侧观战刀剑们摆手。平时很受他照顾的短刀们都摇起手中的团扇为他打气。

红扇一挥,太刀男子抓紧缰绳压低身体,奔腾的骏马四蹄翻滚,掀起赛道上的尘土,弦似满月,箭如流星。气流穿过鸣镝发出的呼哨声不断在耳边响起。奔至审神者面前后大包平横举手中长弓向她示意,扯开得意的微笑。

轮到一期时那如雷的打call声才真的让人感受到本丸粟田口刀派的人丁兴旺。戴着冠帽的粟田口家大哥优雅的策马而来,太阁桐纹附的笼手在他臂上闪烁着灿烂的光彩。和三日月一样穿着精悍的武官制服,只是外披一件宽大的红白母衣,随他奔驰骑射的动作在身后飘扬。

待一期完成命中三靶的成绩,观礼席上的小短刀们开始像哥哥抛洒手中的花枝,一期随手接住后藤藤四郎扔来的一支秋樱,将其簪在发冠上,策马来到审神者面前向她行礼。累累的花枝在他耳边坠下,映衬着这位贵公子的脸庞皎洁灿烂。

鹤丸和烛台切同时出现在赛道两侧,这次左右两边皆树起标靶。鹤丸一改自在浮浪的做派,穿上了雪白鹤纹狩衣,平时凌乱的银白鬓发一丝不苟的梳理进卷缨冠里。露出优美的面部线条。插在平胡箓里的箭矢在背后散开,如鹤张开的羽翼。

另一侧的烛台切则全身黑衣,长腿用带着雪花般白点的鹿皮包裹起来,皮质的笼手嵌刻着烛台刀纹,以系带绑在右肩上,勾勒出太刀男子宽阔紧实的肩部线条。独眼的付丧神并未佩戴冠冕,只是将短发后梳束起,精悍锋利的样子和平日大不相同,唯有长弓上泥着的金漆才能看出一点伊达男的风格。

一黑一白两刀在狭窄的赛道上错身而过的瞬间交换了眼神,同时挽弓,将弓弦贴近耳边,破风声如霹雳惊弦。尾羽着稳定的箭路扎在靶心。

等黑白两位骑士和各自的队友们汇合分列在审神者左右两侧,山伏国广击鼓以示第一轮比赛结束。

负责登记的长谷部记录了所有刀剑的成绩,奉上给主人查看,“全中。第一轮不分胜负。”审神者苦恼,难道本丸刀剑的骑射水平如此近似,难分轩轾?

偏头和弓马娴熟的近侍蜻蛉切商量了片刻。少女宣布下一轮由奉射改为竞射,靶子由一尺八寸的式之的,改为仅有三寸的陶土小靶。这一改动果然起效,靶子缩小到掌心大小的情况下,对骑射中的稳定性要求大大提高。一番手中仅有三日月和莺丸,二番手中仅有歌仙和江雪三发皆命中目标。

当装陶靶被最后一位全中的太刀男子江雪击碎,装在其中的五色彩纸如吹雪般飞散到空中,洋洋洒洒的飘舞在马道和观礼席间,盛装的刀剑们穿过乱舞的彩纸奔向审神者,等待她宣布最后一轮的骑射方式。

歌仙率先翻下马匹撩开衣衫单膝跪在审神者面前“请主在最后一轮中缩短靶位间的距离。”说罢扬眉,目光在剩下的对手脸上逡巡。三日月抄着手微笑,“也好也好,缩小也好,靠近亦可,只要能一决胜负。”恬淡的莺丸和冷峻的江雪自是并无异议。

现在靶位距离乃是70米左右一个,全速奔驰的情况下,完成速射也不过十几秒时间。再缩短距离的话,恐怕对射者的手速要求高到了可怕的地步。不过既然剩下的都是强手中的强手,审神者也对他们有信心。“那就将靶位缩短到三十米一个。”

最后一轮比试已经超越了审神者作为人类的动态视觉极限。少女根本无法看清刀剑们是如何在短短几秒内连射三箭的。只能在飞马奔驰的尘埃落定后由石切丸宣布中数。结果三日月和歌仙九射九中,另外两振刀皆有一箭脱靶。

骑射结束后进行凯阵仪式的歌仙捏紧长弓不语,“嘛,虽然算我输掉也可以…”万事心平气和唯有好胜心例外的平安老刀如是说着,表情和出口的话语可是绝对不符。

“无需您容让。”被长谷部宣到名号的初始刀回头对三日月一笑,随即策马踱向审神者面前。少女将象征九射九中荣誉的白绢带递给臣下。歌仙兴奋的在马上以马鞭挑起主人手中的白绢,斜披在灿烂的织锦衣衫上。“拜领。”

三日月随后也将领受的白绢挽在臂间。策马和歌仙并肩立于殿下。

石切丸作为奉行打开折扇以扇骨间距离测定两人最后射中的三个纸靶的环数。最后放下白扇宣布“胜者三日月宗近!”

审神者迅速手按刀柄拔出腰间的太刀指天。以示神事结束,本丸刀剑们一齐发出洪亮的吼嘿声。

在穿透萧索秋风的胜利之鬨中,少女将太刀支在地上,双手按住刀柄远眺,希望付丧神们的勇武真能驱散萦绕在本丸的灾祸之息吧,审神者祈愿着。

Fin

Ps:本次活动服装由审神者赞助。

参加流镝马的除了歌仙之外都是太刀,歌仙的前主因为是武田流的传人,武田流是现在神事流镝马的正统流派,所以不让歌仙参加感觉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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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海硝子剁掉一只还留一手 转载了此文字
    流镝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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